武汉市上岗快递员增加至3万多人 复工率达80.21%
来源:武汉市上岗快递员增加至3万多人 复工率达80.21%发稿时间:2020-03-30 10:10:07


【海外网3月31日|战疫全时区】美国《纽约时报》31日发表题为《护士死亡、医生生病,抗疫一线人员恐慌情绪上升》的文章,直击纽约市医院内部情况,讲述一线医护人员工作现状。

尽管医护人员仍然日复一日地坚守在人满为患的急救室,但他们表示能窥见自己面临的风险,西班牙确诊病例中有近14%是医护人员。

“重症监护室快要爆炸了,”一位哥伦比亚大学欧文医学中心外科医生得知一半特护人员感染后,自愿申请到前线去;威尔康奈尔医学中心一名医生感慨,她每天都会经过一位病情危重、插管中的同事,不知道下一个倒下的会是谁;纽约市一家大型医院的医生描述,这里就是“一个病毒培养皿”,有200多名医院工作者被感染;“我觉得我们都是被送进了屠宰场,”布朗克斯区雅克比医疗中心护士托马斯·莱利说道。

每天上班时,医生和护士都会遇到困惑和混乱。在布朗克斯区蒙特菲奥里医院分院,护士们穿着冬季外套,站在一个没有暖气的帐篷里,为有症状患者分诊。而在埃尔姆赫斯特医院,病人有时还没来得及搬到床上,就已经奄奄一息了。

雅可比医院的护士莱利说,当她最近去看急诊室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和同事们永远无法避免被感染。医院里挤满了呼吸困难的病人,他们的肺听起来像砂纸一样,口罩和防护服供应不足。

受伤后的陶勇这两个月的身份转变成了患者,他也从患者的角度分享了自己的感受。“有关心我的朋友曾经问我大概能恢复成什么样,但是我自己并不去问医生这样的问题。”他说,这类似于问一个老师“我的孩子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一旦表达出期望值,就会给医生压力,其实病人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医生,询问医生自己该怎么配合。直播中,陶勇也谈到了近年来频繁引发伤医案的“元凶”——医患矛盾。他说,现在医患互相不信任,患者不信任医生,总怀疑医生开的药不管用,医生也不信任患者,担心患者是否监听监视自己,同时又觉得患者的医从性不好,这是导致治疗不好的最大障碍。“医生和患者的共同敌人是疾病,我们要成为战友。”陶勇同时坦言,目前包括他在内的北上广等地的医生承担了巨大的工作压力,很多人的体力、精力完全透支,有时候秩序也不好,这对患者和医生都是煎熬。“很多患者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来到北京,就为得到一句回复‘没事儿,回去吧’。”陶勇认为,可以通过科学的模式,建立起一个团队,让北上广等地的医生能够和地方医生的形成联动。在他看来,很多情况可以在地方解决,首诊在北上广进行后,复查可以在地方。这样既减少北上广医生的工作量,同时也可以帮助地方的一些医生积累经验。同时,他也希望,今后患者可以放下内心的焦虑和“完美主义心态”,未必所有病都要找北京的医生来解决,也不用连打针都需要主任亲自操作,要选择相信医生,才对患者有利。

曼迪还说,儿子托马斯病倒后,按照政府的规定实行了居家隔离,临死前一天,他的病情似乎有些好转,她还跟他说了一阵子话,谁曾想,这竟然成了她与儿子之间最后一次说话。她还说,最早发现儿子去世的是儿媳妇瑞安农·伊莱亚斯,她跟儿子同岁,也是27岁。伊莱亚斯说,丈夫死后,来了一帮医务人员,他们身穿防护服,将丈夫的尸体运到救护车上送往医院。曼迪赶到医院,想再摸摸儿子的脸,但遭到医务人员的阻拦。没过多一会儿,医务人员就将托马斯装进塑料袋密封起来。

急诊室总有一些不可违反的规则,然而随着防护装备日益减少,这些规则也被打破。疫情初期,纽约医护人员每次去诊治时都要更换长袍和口罩,然后戴上防护装备,直到换班结束。随着医护用品供应稀缺,一名在重症监护室工作的医生说,他被要求在换班结束时上交口罩和面罩,进行消毒以备将来使用。据英国《每日邮报》3月27日报道,英国威尔士地区的班戈市一户家庭,日前因为新冠肺炎病毒遭遇一场重大家庭变故,家中的27岁男主人在刚刚迎来第二个孩子出生后的第10天,不幸因为感染上新冠肺炎病毒在家中病逝,这离他被感染还不到一周时间。

“我可能确实比一般人心大,或许和平时救治的病人有关,很多是治疗很棘手或者其他医生不愿意治疗的病人找到我。见到了更多人间的苦难和悲痛,我觉得今天的我不算什么事儿。”直播里,陶勇和大家分享了自己从医经历中,接触的几个印象深刻的例子,其中就包括一个曾经患有视网膜母细胞瘤的小女孩。2002年,还在北大人民医院做研究生的陶勇接触到了这个当时只有两三岁的小患者。他回忆,那时,孩子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无奈摘除了一只眼球,但是另外一只眼球也发现有肿瘤迹象。医生通过各种手段对另外一只眼球进行治疗,小女孩每两三个月就要接受治疗,而当时她家里经济情况非常糟糕。“爸爸带着她从河南农村出来,在北京居无定所,住过医院附近的地下通道,就这样给孩子坚持治疗了十年。”陶勇说,孩子的命最后保住了,但是另外一个眼球没有保住,变成双眼摘除。即便如此,这个孩子的内心依然非常阳光开朗,笑容总洋溢在脸上。此后,陶勇和孩子的爸爸一直有微信联系。当孩子的爸爸从网络上得知陶勇被砍伤的消息后,要给陶勇捐1000元,表达心意。陶勇没有收他的钱,但是这件事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感动。“患者是自己最好的老师。”陶勇说,病人没有在最困难、最黑暗的时候被人拒绝,他们就能仍然对世界抱有感恩的心。他感谢老天爷,让自己一直看到真善美。“我自己遇到劫难,但我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他说。

这名男子名叫托马斯·戴维斯,10天前,他的二儿子刚刚出生,非常健康。他的母亲53岁的曼迪·戴维斯说,儿子托马斯一向精力充沛,身体也非常壮实,从不吸烟,也没生过毛病。上周五,他去阿尔比恩酒店值班,回家后就病倒了。曼迪说,儿子最初的症状是咳嗽,剧烈咳嗽,之后浑身疼痛,还冒冷汗,再后来就是呼吸困难,本周四,人就不行了。当晚,他坐在床上,看着他的新生儿子最终闭上了眼睛。曼迪说,这么伤心的事情,他们一家人都没办法抱在一起互相安慰一下,因为政府有规定要保持一定的社交距离。